“叶尘?你果然能操控这里的地火……”
对叶尘的现身,何凌山并没有特别意外。
毕竟作为曾经何家的准家主,他对于术道的了解,不是其他几人所能比拟的。
他绝对不会相信,叶尘会搞出一个连他自已都没办法掌控的场面出来。
而后续的发展,也验证了他这一点猜想。
“哦?你居然在意的是这一点?”
叶尘没有第一时间出手,而是似笑非笑地道:
“我还以为,你开口是准备跟我求饶呢。”
叶尘这话很狂,但也是有这个狂的资本。
因为此时此刻,在他的手段之下,最为受制的,就是何凌山了。
作为阴煞术法的修炼者,在这种环境下,对抗叶尘这种掌握顶尖元阳术法的术道高手,无异于自杀。
“求饶?难道我跟你求饶有用吗?”
何凌山耸了耸肩,一脸无谓地笑笑道:
“或者,你是想听我忏悔?”
“那恐怕会让你失望了。”
“我何凌山,没什么好忏悔的。”
“成王败寇,走到这一步,我没什么可以多说的,只是一次豪赌没有成功而已。”
何凌山此刻态度倒是显得洒脱。
他对自已定位很明确,对于这一次博弈的结果,也能坦然接受。
然而叶尘却有些无语。
“你这种人,还真是不多见。”
“说你残忍吧,这种时侯情绪又是冷静得不像个人。”
“说你情绪稳定,这些年又是亲手在南洋犯下无数血案……”
面对叶尘的疑惑,何凌山摊开手,坦然笑笑道:
“因为我们的看法不通罢了。”
“这些年来,对我而言,他们在我的观念中,都只是……”
何凌山这番话没有说完。
因为一道如通弯刀一般的火焰弧光,横扫而来,轻易撕碎了他身周的护L煞气,掠过了他的脖颈。
他的头颅,便是直接掉落在了地面上。
叶尘已经明白了,这个家伙,是完全被经历扭曲了认知,已经是化身成了最为冷血的那种疯子。
所以他也懒得多听何凌山继续阐述心声了,果断解决了这个多年以来南洋最大的祸患。
比较讽刺的是,一手主导南洋大夏流民十余年血泪历史的侩子手,本质居然是个冷血的疯子。
这让叶尘一时之间,感受都有些复杂。
不过,也正因如此,让叶尘坚定了必须杀掉这个人的念头。
不仅仅是为了给他的罪行让出一个审判,为十几年来被他迫害的大夏民众讨回公道。
也是因为,这个人非常危险。
以他冷血的心性,加上如此蛰伏的耐性,若非自已这一次亲自下场,搅乱局势,引得他入局豪赌。
恐怕,再有几十年时间,大夏也很难解决这个祸患。
一击斩杀何凌山后,叶尘微微摆手,一道火舌,将其头颅和尸身,一并卷入吞没。
紧跟着,他便是再度穿过战场中的重重地火。
这一次,他却是出现在了尹千风的背后。
“等你多时了!”
第一时间被近身后,尹千风便是已经有所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