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文斌敢如此嚣张。
敢演到晏京辞面前,八成了信了网上的话,说晏京辞对他无可奈何。
所以,他才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找上门。
晏京辞眼泛杀意。
顾文斌有些被他的气势所吓。
正这个时候,巫真上前,摇着头道,“我敢说,这京市只有我一人能救小公子,若是这位爷,一定要拦,那小公子危也危也。”
晏京辞手紧紧捏成拳头。
这个就是动手杀害他姐姐的人,也是想出那个借胎转运术的chusheng。
这次他想“救”晏鸣。
指不定安的什么鬼心思。
晏京辞正要开口赶人。
忽然身后传来沈宁兮的声音,“大师本事这么大?能救醒晏鸣?”
“自是。”巫真拍拍长衫。
“那不如让他——看看?”沈宁兮发出一声疑问。
很显然,是问晏京辞的。
她给晏京辞使了个眼色,那边冷冷地拧紧眉头,看的出一脸挣扎。
让这个大仇人,去见晏鸣。
实在让晏京辞难以接受。
“他这一看——”
“现在也只有大师能救晏鸣了。”
沈宁兮打断晏京辞未出口的话。
她当然知道,这老东西是想来害晏鸣的。
但有句老话,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。
不趁着今日,老东西要出手害人时,把他擒住,以后后患无穷!
沈宁兮走近。
手指在晏京辞后背敲了敲。
晏京辞回头看她,眼神恼火中又带点无奈。
四目斗争数秒后。
晏京辞叹了声,还是听话地闪开了路。
沈宁兮回给他一个“请放心”的眨眼。
这才走到巫真面前。
客气朝他抬手示意,“大师,里边请。”
巫真那张阴沟鼻子崎岖脸,得意之色更浓。
他扫了眼沈宁兮,哼笑,“小姑娘倒是懂事。不过,我看你身上似也有邪气入体,需不需要我帮你查看一下?”
“不用。”
沈宁兮一口回绝,“我这贱命,不劳烦大师了。您能救好晏鸣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恩德了。”
大师轻笑,甩了甩袖子,迈着四方步朝病房走去。